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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黑色都市欲望蔓延 <身败名裂>「

本主题由 慕容小刀 于 2008-9-5 08:59 置顶
十六章 魔术
  
   坐出租车到出事地点。
   美女被观众围观,自己捂着头,谁也不看,只看自己的黑色皮鞋。看样子不严重,没有见到血迹。在不远处,一辆自行车躺在地上,就是后圈不再是正圆…估计就是大小姐的代步工具,而是椭圆的了。显然,她在前面…车在后面。
   没有见到肇事者,估计逃逸了。
   我拨拉开人群,轻声说:“撞到那里了?严重吗?”清影抬头,看到我,笑说:“伤到脚了,不知道严重不严重,反正不敢站,一站就钻心的疼,可能断了。”我小声说:“不会的,别自己吓唬自己。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她“恩”了一声。有道是,事急从权…我抱起清影,向出租车处走去。人群开始散了,嘿…国人真是不愿意放弃任何看热闹的机会。报上整天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就没有改善国人的素质。司机把自行车放到后备箱,随后,我们驱车向医院驶去。
   我看着清影,说:“怎么回事?记住司机的车牌号码了吗?”她摇头说:“不知道。”我纳闷了,就问道:“你不知道?”清影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撞了。我被撞了,也没有看轻车牌号。”我苦着脸笑,大声说:“你真行。”
   清影看我一眼,低头不言语。这不是她的风格呀,真叫人别扭。
   我点上香烟,说:“如果…现在是夏季的话,估计司机就不撞你了,就去撞电线杆了。”清影笑着咧嘴(脚疼),说:“为什么?”司机师傅(精瘦,跟吸鸦片过量造成似的)大概也纳闷了吧,说:“对呀。为什么?你说说…”
   我将烟灰弹落车外,说:“你们想呀,夏天不是热吗?女孩子大多喜欢裙子,特别是那些穿超短裙的漂亮女孩简直就是马路杀手。司机在夏天往往会关注错地方了,能不把车开到电线杆上去吗?运气差得,可能过早地去见马克思了。运气好的,汽车废了,末了,司机会愤怒地说,‘法律为什么不禁止穿超短裙的少女上街。’借用张宇的歌名一用,那叫《都是季节惹的祸》。”
   司机乐了,方向盘都差点失去控制。
   美女嘟囔:“色鬼。”三个人在笑谈间,时间会在无形中缩短,减轻伤者的疼痛。很快,就到了美女指定的医院。从出租车下来,先支付司机的车资。再把自行车卸下来,丢到地上。最后扶着清影出来,走向医疗室检查情况。
   我去办公室,找清影的哥哥。一进门,就看见鹤翔在整理文件。他戴着镶黑边的眼睛,衬托着白嫩的小脸,身材单薄,个头倒是不矮,整体印象就是文弱干练。由于我的进入,大概惊扰了他,脸色不善,语气不善地问:“你有什么事吗?没有,赶紧走。别耽误我工作。”
   我越听越不是味,冷笑说:“嘿…有意思。清影在医疗室等你那 。脚上受了点伤,不过…应该不太严重,快去看看吧。”他站起来,边走边说:“好。谢谢你。你先坐,我去看看,谢谢你。”我没有…好气地说:“没事!快去吧。”
   他匆匆而去,我也离去,在医院坐着有什么好。见你一次,我都恶心了。在见你一次,我都没有勇气去医院看病了。
   我在走廊拨打闻羽的手机,有彩铃。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喂…你在那里?”小羽甜甜的声音:“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嘿嘿。小羽,你想见到我吗?要赶紧说哦。”我用左手捏捏鼻子,哼唧着。
   “想啊。你在那里?快说呀。”她话音带着焦急。我点燃香烟,把烟从鼻子里送出去,笑说:“你只要跑到大门外,很快就能看到我。”“哦!你不许骗人。我开始行动了。”甜甜的微笑,那是一定的…我走着,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到那里了?”
   闻羽笑说:“离大门还有几十米。你那?”
   我看见…我看见…她的背影,到了大门口,说:“到了吗?怎么没有看到你?”“我已经到了,怎么没有见你。”左手转着白色小包,衬着白色大衣。我轻轻地走到她身后,说:“转过身,你就会看到我的了…哈哈…美女。”
   她赶紧转身,我“啊”的一声,吓的美女娇呼…即而挥动小拳头,我赶紧向外跑。
   一溜小跑,离开医院的辐射区。
   我牵着白玉凝脂手,走在枯叶上。闻羽小声问:“你怎么…肯主动来我们医院,是不是…想我想的受不了。”说完,羞涩地垂下脑袋。我用一跟手指搬起她的粉脸,说:“想听真话,还是想听真话?”闻羽红着脸说:“真话。”
   我点头说:“清影出了车祸,打电话叫我送她去医院。”闻羽一楞,问:“严重吗?”我笑说:“应该不会太严重。”闻羽脸色暗淡,却不在说话。我把烟头丢到垃圾桶里,说:“喂。不会在吃醋吧。”她摇头说:“我才不会的。她怎么不打给自己的哥哥,干吗打给你。”
   嘴里说不吃醋,醋味能传出二里地去。我苦笑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你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闻羽嘴唇哆嗦,说:“反正我觉得不舒服。你不让我告诉家里,也不让我告诉清影,你到底想怎么做啊?”
   我抓起她的手,她挣脱,我在抓住握紧,不让她抽出来。
   我温柔地看着她,温柔地说:“按社会上的人来说,我就是失业人员。让别人知道我找了一个能干的老婆的话,我就是一个小白脸,吃软饭的。我不想丢人,你也不想让我丢人对不对。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好小羽。”
   我亲亲那只美丽的手。美丽的人红透的耳根。情人温柔的话语能让情人熄火。
   大家都不在言语。路过一家眼睛店,进去,我挑选一对情侣眼睛。我给小羽戴上,说:“你现在变成盲人了,还得买一根盲人棍,就齐备了。”小羽用手扶扶眼睛,说:“快去买呀。呵呵…”寻找一根轻的材料的小长棍,一对墨镜,装扮盲人,玩盲人游戏。
   小棍开道,众人躲避。过马路,有人牵棍帮着过马路。到头说:“谢谢…谢谢…真是好心人呀。好心有好报哦。祝你们事业有成,有孩子的都考上大学,姑娘找个好小伙子,小伙子找个好心的大姑娘拉。说句邻近的话,祝你们过个好年。”
   走到没有人的小胡同,我们欢呼起来,拥抱(我自己贴上去的,想趁乱偷吻,没有达到目的)羞红了美女的容颜。天冷了,自然要吃热饭,找一家小肥羊火锅店,享受一番…美女小尝几口,就说饱了。我也没有多劝,知道要她吃饱还得一段时间。
   但是,美女对我送清影的事情,依然不能释怀,我费了不少口水,施展绝佳口才,才让她放心。恋爱吃醋是好事,太多就伤胃了。吃过饭,送她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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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双簧
  
   回到家里的时候,麻友散去。
   张颖在来回走动,大概在思考什么问题。她穿着白色纱质的短裙,白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简直…不可言传…你们意会行不行)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而轻轻地颤动,短裙下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修长匀称的双腿没有穿丝袜,白嫩的大腿光裸着。日式木质拖鞋,托着小巧玲珑的脚丫子。
   已经…迈入冬天的门槛了,大姐。虽说是在温暖如春的,有暖气的房间里,也不用这么穿吧。咱们打麻将的时候,你没有这么穿呀。不是…摆明…让一个小男孩难过吗?罪孽…罪孽…阿弥陀佛…罪孽…罪孽…阿弥陀佛…清心伏魔咒。
   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少妇成熟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让她有一种让人心慌的诱惑力。怪不得呀怪不得,老色鬼古龙会说:身材美妙比面容娇艳更令人心动。感情…古龙的经典话语,都是在实践中得来呀,厉害。
   有道是:非礼勿视。我要赶紧回房…笑说:“颖姐,我回来了。有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回房了。”张颖不再走动,坐到沙发上,翘二郎腿,说:“陪姐姐聊会天好吗?”我想拒绝,看到哀求的眼神,拒绝的理由厌了回去,坐在张颖对面:“好呀。聊些什么?”
   张颖看着我,似乎我脸上有东西似的。她妩媚地笑说:“给姐一支烟。”我给一支,并帮她点燃香烟,自己也点上抽。我起身去拿烟灰缸,放在茶几上。阳光在室内闪烁,见证室内的奢靡。我的目光不敢往她身上看,怕眼里长鸡眼。
   说要聊天,却不言语了,女人真是怪东西。她似乎在瞬间转换成另外一个人,眼睛朦朦胧胧的,半合半张,似乎像是没睡醒的模样。她看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得到人生的寂寞和凄苦,夹杂着缠绵入骨的情意。我几乎想抱住她安慰她,而丝毫不带色情的意思。
   但是,我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的话,我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低下头,躲避那种目光。时间显的那么漫长,让人讨厌它。万能的造物主,你快点显现神能吧。
   香烟消耗完毕。
   张颖捻灭香烟,带着忧伤的语调说:“少祖,你觉得姐姐幸福吗?”我苦笑,再接着点燃香烟,小声地说:“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叹了口气,嘘出多少寂寞事。我该怎么安慰她,想到她喜欢诗歌,没话找话聊吧。
   尽管语文学的不怎么样,胡扯倒也是我的强项。有话题就好办了,开始谈论诗歌,僵硬的场面总算打破,气氛好转起来。不敢撩拨危险的话题。
   说实话,她真是绝妙的女人。
   下午,在论诗中度过。晚上,过早上床睡觉…主要是觉得累。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手机响了。
   “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
   …也不知道几遍了,无奈抓起手机,放到耳朵处。
   “喂…你能不能明天在打,正在睡觉那?拜托。”我怒吼。对方却温柔的要命:“少祖,现在才九点多了,还早呀。”这是清影的声音呀,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呀。“已经九点多了,恩…恩…啊…啊…知道了,你有什么事情吗?”她停顿一下,笑说:“感谢你送我去医院,请你吃一顿饭。”
   我扭扭脖子,换个姿势,说:“不用了,再见。”清影焦急喊:“我已经跟墨砚他们约好了的,你不来我会很没有面子的。”我知道推托不掉,只好说:“在那里?几点?”“在蓝天酒吧,明天,你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赶到哦。”恢复别扭的温柔。
   我答复:“哦。好 。再见。”清影也识趣,说:“哦。明天见。”我挂上手机,继续睡觉。
   俺躺在床上,迷瞪一阵,就进入梦想。一夜酣睡,无梦。在床上抽根烟,然后起身。了了草草吃点美味的东西,认认真真陪孩子学习。张颖在旁边做义务兵,送送水果或者点心。大家歇息时,她来朗诵优美的诗歌。一张一弛,很是舒服。
   时间匆匆太匆匆,请假出去,去和纨绔子弟鬼混。你说你们自己哄自己玩就可以了,干吗叫上我。我一点也不想跟混,早就说了,混不起。路上,把他们骂了一遍。
   我进去只看见群信和清影在聊天,没有见到墨砚和他的胖小鸟。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闲聊一些无聊的事情。群信已经上班了,在农牧局工作,前途不可限量。现在,有人的确可以摆脱…到处找工作的尴尬处境。
   没有多久,墨砚和胖佳人来了。欣然还是老样子,故作惊诧,笑说:“小影啊,你恢复的好快呀,跟小狗狗似的。”清影小鼻子上扬,说:“看看你,多可爱呀,老拿自己做比喻。”两个人,都是牙尖嘴利的角色,一来一去,讽刺挖苦,样样能事尽使。
   美女斗嘴,有一番风味。美女打架,应该更有风味。可惜,墨砚的企鹅鸟功力不够,斗不过牙尖嘴利的清影,跟自己男友求助。并告诉清影可以找人帮她,自作主张要我出头。
   我赶紧澄清,说:“你们别挑拨离间啊,你们想让群信给我打架是不是?”群信连说:“对呀,对呀。挑拨离间。”清影瞪眼说:“群信,你滚一边去,捣什么乱。跟你有屁关系。”群信笑说:“就算现在没有关系,将来也会有的。”清影冷笑:“滚…”大家哈哈大笑。
   热闹,胡乱,一群青蛙弄的一锅腥。
   饭菜味道不错,大家吃的很是爽。吃的正在兴头上,邻近的食客发生口角,吸引了我们的目光。有一个穿红衣服的胖子,借拉架的名义,帮自己的人,扯人家头发,擂人家的脊梁背,还说:“大家好好说吗…别动手…动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咚咚”自己又送给人家几拳脚。奶奶个花椒水,这是个什么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得想个办法,整整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蛋。该怎么整他,嘿…有了,身边不是有把刀吗?先借过来用用不是很好吗?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
   观看的只是在观看,没有想劝开的。
   我对墨砚说:“救人不会,帮人嫌累,见贼就睡,拾金就昧,这可是对新人说的,你没这毛病吧。”墨砚笑说:“没有。你想怎么做?你说说看,不过别玩的太大呀。”我“恩”了一声说:“你掏出来你的警员证,走了伙计。”
   来到闹事处,墨砚高喊:“警察,都别动…”“哗啦”,安静下来。这把刀的确好用。我抓住穿红衣服的胖子的头发,拉下来,在用膝盖顶上去,他杀猪般号叫起来。
   我叫他起来,说:“就你一个好人是吧,真会拉架呀。”“碰”一脚,将他揣到在地。当场的没有人敢言语。我再叫他起来,他光哼哼不愿意动了。作势要拿椅子砸他,骨碌爬来起来。
   我看着他笑说:“你想不想免费两日游啊?很舒服的。”那个胖子哆嗦着说:“长官,不想…不想…长官。”“干吗不想啊,坐公车不要钱,吃喝不要钱,还能换个酷酷的发型。”我推搡着他。小子老实极了,自己扇自己耳光,说:“长官,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我一耷拉眼皮,喝道:“滚…滚…滚滚…” 跑的真快,“呼啦”一下子走了好几个。
   先前挨揍的倒霉蛋,连连道谢,我都烦了,说:“要知道你这么罗嗦,我帮你干吗。好了,你吃你的饭去吧。”他走了。我和墨砚回到自己的桌子上,大家一起碰杯,高呼痛快,过瘾。真他娘的过瘾,让人觉得得劲,舒服。
   心情愉快,多吃了几快肉,多喝几杯酒…
   散场,老板要免费赠送一顿饭。买警察的仗呀,挺会做人的。
   嘿嘿,扯淡,除了我…其他人都是大款,谁在乎这些钱。今天他妈的痛快,在回家的路上,发现天已经阴的很沉了,风也有哨音了,寒气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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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幸福写真
  
   梨花纷飞,白蝶摇曳,美丽的让人陶醉。
   我伸出手掌,等蝶儿落,落蝶贪图瞬间的温暖,葬身于自己所贪图的物事,一定无缘无悔吧。在怀里的里兜掏出香烟,弹盒底弹出一只香烟…用嘴咬住,划燃从餐厅带来的火柴,点燃香烟,伸个懒腰,躺在椅子上,继续欣赏。
   “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
   抢夺我欣赏美景的时间,谁呀?
   掏出手机…一看,知道是小羽打来的。
   “喂。小羽。有事吗?”我按下任意键:“你在那里?”“呵呵。我在公园,快点过来…呵呵…再等你哦。”香甜养耳的声音。“恩…收到。挂了…”将手机放到裤子兜里。穿上披风,用梳子整理一下发型,对自己微笑一下,心里感叹一句,帅死了…出发。
   开门,看见张颖:她大概刚睡醒,头发有些零乱,身上穿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短睡裙,短到大腿根部,还配有一条宽松的短裤,裙下隐隐约约露出白色搂空内裤,还有隐隐约约的…她相貌身材本来就非常的棒,虽然生过孩子,风韵丝毫不减。
   修长的玉腿,高挑的身段,坚挺的乳房,在小睡裙映衬下格外迷人。    
   看到这里,一股热流由丹田而起,向上涌上脑门,让我耳烧脸热,心跳加速;向下冲入小弟弟丰富的血管里,无耻地兴奋,迅速勃起…张颖可能意识到我在想什么,脸红了,但是还嫣然笑说:“你穿这么整齐,要出门吗?”
   我木讷地说:“是呀。大姐。我先走了。”张颖“恩”了一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怎么可以这样,我该死的兄弟。严重警告:下次,在这样没有出息,别怪我大义灭亲。你哥哥我,可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形象。
   尴尬…下楼,路上,尴尬了一段时间。
   路上,已成黑雪。
   乡村,该是更美丽了吧,尽管…我不喜欢那里。等我到公园的时候,自己快成雪人了。再看一身黑色调的穿戴的闻羽,更衬凝玉般温馨柔嫩滑腻的肌肤。美女也快成雪人了。就算是雪人,也是世界第一等的,因为…以前说过了。
   我把闻羽娇嫩的小手手握到自己手里,说:“怎么?戴手套怕委屈了自己的小手?”闻羽“扑闪”着大眼睛,说:“不是。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忘了。你来的很快呀。”“公主有令,小兵怎敢耽搁?”在捧到嘴边,亲吻一番:“…美丽的人,你脸比刚才冻的还要红…真是上天精雕细琢的玉器呀。”
   闻羽低头说:“你呀,就是会说。”“看着我的眼睛。”我命令说:“这可不是会说哦,而是我的真心话,美丽的公主。你难道怀疑的我的话吗?”闻羽像受到惊吓的样子,说:“小祖,你别误会,我没有这么想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用温柔的目光看着她,温柔地说:“不会了。我绝对不会生小羽的气的。不用担心,知道吗?”闻羽点头,笑说:“知道。 ”
   暖热了小手,牵着小绵羊走在公园里,践踏着纯洁的雪地…溜达…几只觅食果腹的小鸟,看到两个庞然大物,扑棱着翅膀带着委屈离去。真美好呀…忍不住喊出来。闻羽小声恩着。我用左手掏烟,小羽用右手给我点火,合作的很愉快,配合默契。
   情趣是需要创造的。
   剪子、包袱、锤…第一局,梦少祖胜出,要求:“美女,你要和我额头对额头,顺便捎带扭屁股,之后美女背着我,走一段距离。”小羽摇头说:“背你可以,扭…什么,我才不做了。”我笑说:“碰额头不能省略。”小羽羞涩地点头。
   先碰碰额头,在让美女背我…路人,纷纷回头盼顾。
   第二局,美女获胜,她要求:“你自己扭屁股,并且扮成白痴状,快点。”我抗议:“不行…你这是违反君子协定的。我抗议…”小羽抿嘴而笑说:“无效…快点做…”没有办法,我只好做,换来笑声无数。做完,背上小羽疯跑…
   第三局,我获胜…嘿嘿…咱也狠一点:“我的要求…每二十步吻一下…总共十个吻…”美女立即摇头表示反对:“不行。你的要求…哎呀…反正不行…”嘿嘿…男方发表说法:“…反对无效…想跑,那里走,小蟊贼,看我追上你。”
   八步赶蝉…武当纵云梯…擒拿手,抓住。心跳加快,有鹿在撞…美女闭上眼睛,我把嘴凑上去…啪(这不是吻了,那有这样的吻,她把一把推开,动作有点大,力气有点大,郁闷加委屈…“啊”一声,我坐在地上,假装很痛的样子。)
   美女赶紧说:“小祖,我不是故意的。”我点头,郁闷指数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9。
   男人本色,耍点小无赖…闻羽拉我起来…暗偷袭…双手扣,抱住柔软的身躯,让她的身体瘫软,消解她的反抗力量。意料之中,想逃出我的魔嘴,别想…双嘴相印,整个人觉得僵硬起来,灵魂却在颤抖,彼此抖动的嘴唇,显示都贡献出了自己的初吻…真是消魂。
   继续的过程,喝彩声有之:好…再来一个,哥们…(年轻人,处在激情火花尚未熄灭的中年人。)摇头有之:这都是什么?瞎胡闹…(卫道士,老到没有任何激情的老年人)。亲到最后,嘴都麻木了。(女人认为接吻是享受,男人何尝不是,竟然有个混蛋说男人吻女人就像吻块肉,混蛋)。
   剪子、石头、布…经常出拳头,赢的几率比较大,这可不是信口乱说,可是有人作过统计的。故…我在不断的获胜。为了彰显公平,男看了可以不告诉女孩子,女孩子看了也可以不男孩子。但是,首先声明,绝对不可以欺骗爱自己的人,否则,将遭天谴,五雷轰顶。
   我有技术,小丫头有运气。我略占上风而已。她赢得时候,也使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招数,让我不知所措。但是,谁会比我们更幸福,绝对不不会有的。时间…再次在快乐中迅速溜走。刚才尚有小寒,现在确是大热呀。我们经过商议,决定再玩一次游戏,然后去吃饭。
   小羽背着我,快到门口的时候,小羽扑通趴在雪地上,我跟着“咣当”,一记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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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东窗事发
  
   “小羽,你们在做什么?”阿姨黑着脸子:“胡闹。”
   另外,一个体态丰满过头的妇女,和清影长的相似的中年妇女,冷笑不止。清影此时是锅底脸色,好象也惹着她了。难道…满脑子的乱糟糟…
   当秘密在瞬间不再是秘密的时候,那份慌乱…如果不是当事人,你们无法不能想的到…其中滋味的。我们爬起来,扫落各自身上的雪沫,无语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女人。心里感觉很无助,怎么会有无助的感觉…不明白。
   清影的母亲用轻蔑的目光打量我,拿嘲讽的语调挖苦我:“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小影,你可不能做出让父母感到羞愧的事情啊!”清影扯着母亲的衣服,叫嚷:“妈。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清影的母亲吧嗒吧嗒嘴,说:“看俺这闺女,多懂事。”
   阿姨面目发青,嘶声:“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闻羽哭着说:“不走。喜欢他没有什么丢人,我就是喜欢他。”阿姨看着我说:“梦少祖,你真对小羽好的话,就不要在找她。因为…你们的差距太大,门不当户不对,以后不会好的。”
   闻羽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说:“妈。少祖有什么不好。”阿姨叹气:“我没有说他不好。他年纪都这么大了,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当父母的总不能让你跟着他受苦吧。”清影的母亲一直嘟囔一句话:“简直废物一个。”
   两个年轻的女孩喊着妈。我想逃离,腿却不听使唤。
   闻羽哭着说:“父亲年轻的时候,不也贫穷过吗。”阿姨冷笑:“那是时代造成的。”闻羽嘶哑着嗓子喊:“你们非要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吗?你们认为好的,就强加给我吗?那样…我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你们想过吗?”
   母女在公园里吵架,引来围观者众。
   我嘴里发苦,肚子发他妈的鼓,觉得没有说话的权利。就算有权利,我能说些什么?说我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说我不会让闻羽过上好日子。
   如果说了,在她们眼里无疑是白痴说笑话。
   争吵,源于,谈了,一场,错误(他们认为的)的恋爱。承受的限度饱和,滑落屈辱的眼泪,我冷笑着说:“你们一再凭什么践踏我的尊严,就因为…我喜欢上一个…你们认定的好女孩吗?哈哈…哈哈…再说…我的老爹老娘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不是让你轻贱的。”
   好的兴致在轮番的侮辱中结束。
   闻羽在阿姨的拉扯下,踉跄着离去。我埋头将烟点着,擦掉眼泪,迎着风行走。在树梢上的雪,被风吹落,成了雪沫。下雪不冷,化雪冷,冷不过我现在的心。心里有好印象的阿姨,在物质面前变的让人陌生,让人觉得…有形物质的强大。
   孤独地行走在街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总是对我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像个疯子一样,朝着天空喊。
   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为了爱孤军奋斗 早就吃够了爱情的苦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只是其中一个 爱要越挫越勇 爱要肯定执著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喝凉水都塞牙。夜里遇鬼走不出墙。我就这么倒霉,我日…
   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店里传出《单身情歌》,放那首歌都比这首强,纯粹想让我晕菜。林志炫也是,你个倒霉孩子,不会唱点欢快的歌曲吗?希望你出门被车撞。
   “少祖,少祖。”背后传来清影的声音。我挤对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情,说:“怎么?你想表示同情那,还是想往井里投几个石头听听响。”清影摇头说:“你就这样看我吗?我…我何尝不想…在当时背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清影,你知道吗?”
   我苦笑,嘿…啊哈…:“不管怎么说,我们朋友一场对不对?”她点头。我一个深呼吸,说:“走吧,陪我去喝酒吧。”她笑了,很不自然。随便找一家,饭菜估计是尝不什么味道了。喝酒还没有喝醉过,尝试一下,应该不错。
   我喝白的,她喝啤酒。一杯接一杯,喝的爽啊。干脆醉死算了。
   “你吃点菜呀,干喝容易伤胃的,你不要作践自己好不好?”她一副认真奉劝的样子,很好笑。我笑笑说:“你很麻烦哎。哈…好,吃点…”随便对付几块,嘴翁之意不在菜呀。
   “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
   清影说:“你的电话,接呀。打来两遍了。”我说:“别管它,咱们喝酒。”“路是人走的,我害怕什么…英雄和美女哪,是一国的…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以前别提了,以后非加油不可…爱情老是缺货,我争什么…”
   “喂…你好,谁呀。”我苦笑着,抓起手机。
   电话那头说:“小祖,我是叔叔。”我笑说:“占我便宜。我叔叔在农村的,那有手机。我也占你一次便宜啊…我是你叔叔。”对方说:“我是小羽的爸爸。”我苦笑:“哦。你呀,叔叔。找我开涮呀。”叔叔说:“不是。我问你一个事情,你要好好回答。”
   我喝掉酒,说:“好啊…好啊…你问吧。”叔叔的声音在颤抖:“你跟小羽有过没有?”我哼哼着说:“什么有过没有?”叔叔说:“你这个孩子,你们上过床没有?”
   我摇着头说:“没有。你放心。”叔叔笑说:“恩,好孩子。其实吧,我觉得你们不合适,医院有很多漂亮的护士的,叔叔帮你介绍一个。”我说:“谢谢。不麻烦了。”
   挂掉电话…倒上酒,抽根烟。
   我看着清影说:“你告诉我,你们富人家的子女…是不是包办婚姻。”清影一口喝尽杯里的啤酒,摇头接着点头,再摇头说:“不清楚别人。”“嘿…干杯…不要管其他了。”我发觉我的舌头根子开始发硬。既然买醉,那就放开了喝。
   喝到看人三个头的时候,我知道差不多了。再喝,估计我是谁都不知道了。那样就不好了。
   我挠挠后脑勺,恩…说:“你走吧,我也要走了。”“你现在怎么走,喝成这样。”她焦急地说。我先用手将自己支撑起来,说:“我可以…阿…坐出租…阿…车回去的。”扑通,又坐回去了。她扶着我走出餐馆,上了出租车。
   我说:“谢谢你,再见。”她摇头,对司机说:“麻烦你了,师傅。”司机说:“没事的,你回吧。”
   途中我就迷糊了…醒来,不但人在床上,而且还光洁溜溜了,连个内裤都没有。神了,醉了还知道裸睡健康。问题是,我的衣服那?怎么不见了。赶紧找其他干净衣服,暗自担心自己是不是玩脱衣舞了。拿着洗刷用具出来,看见张颖在修理指甲。
   我赶紧喊:“颖姐早。”张颖笑着说:“你也早。对了,小祖,昨个晚上,你的衣服上吐的不成样子,我给你脱下来,让祥嫂帮你洗去了。”我的脸刷地一下烫了起来,低下头,呼吸粗重起来。她扑哧笑了,说道:“小子,害羞呀。你颖姐年纪一大把了,什么没见过。好了,赶紧去洗刷去,就等你起来吃饭了。”
   我躲到洗手间里,很久才缓过劲来。感情自己没有特异功能。平静下来,又想到昨天的事情,心依然隐隐作痛。啊…唉…郁闷。在饭桌上,知道今天晚上,是他们夫妇的结婚纪念日,晚上一起庆祝。毛病,你们结婚纪念日,要我参加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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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骑在墙上等红杏
  
   爱情是美好的,道路是曲折的,前进是需要的策略的。摆脱世俗的观点就这么难吗?闻羽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啊,嘿…烟熏了眼睛,呛了喉咙,一阵难受。把烟丢到烟灰缸里,不知道该想什么好了。我掏出香烟接着抽,抽的满嘴发苦。
   没有好心情教孩子,只好放羊,让她做自己的事情。愧疚是有的,郁闷更有。学习是严肃的,手机需要跳成震动的。腰部神经感应到了,传送到脑部神经,指挥手抓手机。
   “喂,你是谁?”我左手摁着电话,右手挠头。“我是鹤翔,能见个面吗?”温柔的声线。我有必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说:“好呀。事情总得解决,什么时间,地点都让你选。”鹤翔说:“好。那就下午见,楼外楼咖啡店。”我说好。
   包厢:西装革履的鹤翔,神情不好形容。我穿着胡乱搭配的衣服,躺在沙发上,抽着香烟。互相释放敌意,在狭小的空间碰撞。从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睛就盯着我,跟小锥子似的。我自己造盾,抗性加74,反击加85,看你个王八蛋怎么样我。
   我呷了一口咖啡,说:“咖啡再喝下去,肚子就…爆…了。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鹤翔露出笑容(虚伪),说:“爽快。钱,工作,我和叔叔都会让你满意的。你只要放弃小影。”我冷笑:“去你妈的。老子什么都会做,就是不会出卖感情。”
   咖啡飞了,给鹤翔洗脸去了。鹤翔“噌”地站起来,想跟我练练。我没有动,冷笑说:“打架是我在社会上混的必修课。你最好不要选择错误。”鹤翔瞪我一眼,扭头离去。
   他妈的,所有人都劝我退出,我就没有权利爱一个自己喜欢人吗?手里的香烟消失比平时快很多,喉咙被烟熏火燎的干燥极了。我给闻羽打个电话,提示我的却是对方已关机。大概手机被没收了,嘿嘿,真是有意思的时代。倒霉,我难道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吗?
   回到豪华的住地,见到张颖在忙碌地置办晚上要用的东西。我立即参加,忙碌是可以减少伤痛,有机会实践一下,不错。弄好之后,遣散所有的佣人。中午,只有我、张颖和小家伙三个人。午饭,张颖操刀,我和小家伙打下手。
   没有想到她的手艺还不错。味觉还没有损耗完。
   隐藏自己的伤痛,在自己的房间里消解。漫长啊,悲痛的时间段。爱的太激烈,伤的越严重,这就是人所想追求的情感。
   更尴尬的事情,还是来临了。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却要外人参加,真他妈的荒谬。
   在餐桌上,姜韶华似乎很高兴,说:“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所以大家要开心吃喝。哈哈。”我感觉自己的手脚放那里都不是,别扭。张颖撩发笑说:“小祖,你紧张什么?我们没有把你当成外人。”我笑(估计很难看)。
   姜韶华一拍桌子,说:“就是。臭小子。明天不用给我女儿上课,她在姥姥家玩好几天才回来。” 我点头,说:“哦。好。”
   喝酒…跟他拼酒,谁怕谁。姜韶华摇晃一下酒瓶,说:“不多了,我再去拿一瓶好酒。”他去藏酒橱拿酒。张颖看着我,说:“小祖,你怎么了?像换了个人是的。”我苦笑,说:“没有什么?喝酒。颖姐,我没有事情,谢谢。咱们干一杯。”她笑着干杯。
   两个人痛饮。
   姜韶华拿着酒出来的时候,还在打着电话:“林总,真的这么急吗?哎呀…好…好…我这就过去。”他收了线,带着略带歉意的屁脸说:“不好意思,生意来了。你们继续吃,不好意思了。”张颖点头说:“路上,开车要小心一点。”
   姜韶华打着哈哈,放下酒,披上大衣去了。
   我突然感觉轻松起来,我们相视一笑,碰杯。但是,酒喝的越多,身上越热,滚烫的那种。头很沉,全身兴奋的发热、发烫,耳根再发烧,呼吸急促。忽然忍不住伸手撕裂她的衣服,看到一双雪白的、丰满的不住颤动的乳房好似少女的乳房一样高傲的向前挺立硕大肥满。
   她的嘴凑过来…
   “哎呀,好痛。”睁开眼睛,同时抚摸自己的脸。看见姜韶华站在我跟前,样子很凶,像被激怒的一头雄性狮子。我没有得罪你,干吗K我。出去回来够快的。但是,等到看到地上碎裂的衣服,床上多了一个人,而且是全裸的少妇。
   能和这个少妇赤裸相对的,应该是这个愤怒的男人。玩笑开大了,这是什么事情吗?难怪人家生气。应该的,生气就生气吧。别憋着,伤了身体不好。
   他一巴掌又飞过来,我没有理由躲,谁叫自己做了不符合字身份的事情。一只白嫩的手拦截住,她的主人说:“够了,你想怎么样?”姜韶华怒目金刚,说:“我想怎么样?应该说你们想怎么样?狗男女。”张颖冷笑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外面有多少女人,自己能数的清吗?”
   姜韶华把大衣摔在地上,叉着腰呼哧呼哧地说:“你…你…个贱货,嘿,我…我…气死我了。”
   说完,他走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真他妈的。我坐起来,抓住自己的头发,拽下去,再用手打着自己的头。张颖抓住我的手说:“你不用怕他,他不敢怎么样你的。”我摇头说:“嘿…你知道吗?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男人心目中都是不共戴天的大仇,是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我却送给他一顶帽子,是绿…颜色的,是男人都怕戴的,特别是中国男人,怕到发疯的地步。嘿嘿…”
   张颖柔声说:“说了不用怕,我有办法对付他。他能在外面找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找男人。”我揭开身上布丝,下床穿上衣服,说:“我却不能,一个家庭教师,行使了丈夫的权利,只能让我无地自容。”她用毯子裹住身体,认真地说:“你无地自容什么?世界各地男女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以后同样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不幸妻子对丈夫的报复。”
   我苦笑,说:“也许你是对的,颖姐。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我得走了,你要保重。”突然,听到毯子落地的声音,接着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贴在背上,张颖的眼泪浸湿我的上衣:“小祖,为了姐姐,你能够留下来吗?姐姐,是爱你的。”
   我抑制住自己的眼泪,轻轻的摇头,说:“不行。我不能,做不到。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人,背叛她的事我做不到。”
   张颖的双手紧紧抱着我,说:“留下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姐姐这一辈子除了女儿,没有真正爱过谁。你是姐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过的男人。”我轻轻掰开张颖的指扣,脱离,向前走,听到人扑到地板上的声音,嚎啕的声音,就是不敢回头。
   对不起,颖姐。我不能害你,咱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太爱自己喜欢的女人。
   别了,有了感情的地方,用我的眼泪祭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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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特别的爸爸特别的爱
  
   从繁华地带…再杀回郊区,恍若一场梦。
   此梦非好事?奉劝诸君莫贪杯。杯中酒美能乱性,乱性害己也害人…得…成了圣人了,犯了大错误的圣人。安置妥当之后,去闻羽家见小羽。路上,想好几套方案,该怎么说。没有受到阻拦,没有想到…难道叔叔被什么不明物体砸中脑袋,瞬间开窍…
   叔叔在浇花,笑说:“少祖,来找小羽呀。”我点头,说:“是呀。她在家吗?”叔叔扶正眼睛,笑着说:“小羽出去旅游了,你早点来就能见到她了。”我的心猛的一痛,说:“哦。”叔叔说:“我让她出去散散心,顺便考虑清楚自己的将来。”
   我苦笑。眼泪想出来,却要拼命压制住。
   干吗阻拦,人都没有在家。还有心思旅游,人与人是多么不同。骗我是吧,他笑的这么甜,不是玩空城记呀。听说叔叔骗人从来不会脸红的,不会跟我也玩这一招吧。难说,我跟他没有两壶酒的交情,何况打死我也算不上,他眼中的金龟婿。
   叔叔告诉我,小羽房间里有留给我的信。路是熟悉的路,走着不得劲。我上去,看到那封信。确实…闻羽的字迹。挺能写的,好几张信纸。总结一下,文章大意就是:我要外出一段时间,大家分开一下,验证一下是否真正爱对方。
   嘿嘿…有意思。要么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都善变。一切随流水,流水本无情,难懂落花意。唉!我的命运总是如此无奈吗?唉…
   我告辞,叔叔拿着毛巾,擦干手,笑说:“孩子。别走了,咱爷俩叫几个菜,喝上几杯,顺便聊聊。你应该理解,年轻人容易冲动…”我拒绝(确切说婉拒)叔叔“好心”的邀请,说:“不了,谢谢。我回去吃饭好了。再见,叔叔。”
   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借范伟同志一句台词来表达:我的心瓦凉瓦凉的…想找个火炉暖暖…火炉啊火炉在那里?我找不到火炉,点跟烟熏熏吧。
   在路上买些啤酒,小菜。回到鸡笼,享受自然免费赠送的冷气。正要喝酒,有人敲门,我想应该是房东找我。开门一看,有房东的影子,小号的(身高一米七左右,偏瘦,倒也精神。)而且是四眼田鸡,镜片跟啤酒瓶底似的。
   我问:“你有事吗?小兄弟。”他笑说:“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我一楞(这家伙不会是从医院跑出来的吧),说:“你刚才说什么?《南征北战》的台词。还是?”他挤进来,笑眯眯地,没有眼睛了(真小,基因不好),说:“嘿嘿。这位哥,我想抽你一支烟,不知行不?。”
   我让他坐下,说:“好呀。陪哥喝几杯。”他食指扫扫鼻子,找个位子说:“我胡汉三又回来啦!”我笑了,说:“你很喜欢看电影吗?”他点头:“有条件要看,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看。”三句话不离电影台词。
   我把烟掏出来,两个人抽起来。两个聊起电影,从香港(意见一致的是香港电影的整体素质降低,一部不如一部,原因可能…省略…怕惹到某些管理电影的老辈干部)聊到好莱坞,说喜剧道悲剧,扯内地的各路导演,什么不再是两棵半树,应该是三棵树等等。
   聊着聊着到将来要做什么?他兴致勃勃地说北大如何如何好,无论如何也得上北大。我嚼碎嘴里的花生米,说:“按说,你今年高考成绩,已经超重点本科,何必非上北大不可?”他撇嘴,说:“其他学校就是垃圾,不能上的。”
   我苦笑,说:“不会吧。”他眯着眼睛,说:“绝对。我有个同学,认准清华,也是不选其他。想上其他,就不用两年之后在两年了,哈哈,夸张点。”
   我弹弹烟灰,说:“曾经有个笑话说,毕业典礼后,一个清华学生上了出租车,激动地说:‘你好,我已经是清华02届的毕业生啦!’司机说:‘真巧,我是66届的!’遂一指道边的卖红薯的老头说:‘他毕业的时候,还没有解放呢。’你认为那?”他笑的很夸张,发誓要告诉他的同学,这个笑话。
   我摇头说:“如果你看过余杰的书,也许会发觉北大没有什么大不了。”他皱个葫芦式的眉头说:“余杰是谁?”我稍郁闷,后说:“孟子师承谁?”他笑说“孔子。考我呀,我可是文科的翘楚,在学校大名鼎鼎的哦。”
   我理解,我的中学时代碰到好老师,才可以在课堂上读课外书。我笑说::“余杰师承于鲁迅。都是喜欢骂人的。不同的是余杰是口吃患者。”
   他恍然大悟状,笑说:“哦。他很厉害的样子。”我也笑了,说:“还行吧。就是媒体把他吹的更厉害而已。”他表情倒是很丰富:“OK,OKOKOKOK!给我有关系吗?”我喝点酒,说:“当然有关系,考上北大的话,他就是你的师兄了。”
   他点头…
   接着,就是喝酒,胡乱谈些其他的事情。烟瘾过足,小子屁颠屁颠地跑了。我一个人喝酒,喝的已经没有什么滋味了。但是,不喝酒又能去做什么?还是喝酒好。喝他个天昏地暗…
   醒来,感觉很冷,裹紧被子还是冷。想着你的脸空虚的脸.麻木的走在崩溃边缘.我需要可以流泪的花园.
  灌溉这多苦味的诺言.最心爱的情人却伤害我最深 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女人天真的眼神藏着冷酷的针.人生看不清却奢望永恒.哦软弱的灵魂已陷入太深.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早已冷却的吻藏在心中加温.爱情充满残忍我却太认真.爱一层层被撕裂......我一层层被摧毁被爱摧毁.我来不及找到出口.我一层层被摧毁狠不下心 向黑夜说再见说再见.
   听完《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眼泪流的一塌糊涂。
   手机在震动,我接过说:“清影,你…你…有事吗?”她忙问:“你怎么了?牙齿怎么老碰架,你很冷吗?病了吗?”我强忍着,说:“没…事。你如果没有事情说的话,我挂了。”她声音焦急起来,说:“不是的。我和闻羽在一起。”
   我懒得理,挂掉电话。你们去旅游吧,我继续弹琵琶。
   电话再继续,我实在烦了,说:“你们在外面旅游的好吗?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什么旅游?咳…咳…”软绵绵的声音。我裹紧被子,说:“你怎么有气无力的。你怎么了?”“哇…咳咳…”哭泣,咳嗽都不耽误。
   我有点毛了。
   “把手机给我,我来说。”清影说:“你刚才说什么旅游?”我沉吟一下,说:“我在小羽家里,见到一封写给我的信,说她去旅游什么的。”请影说:“你猪脑子啊,也不想想,她怎么有心情去旅什么游。她被自己的爸爸关到这里了。”我忙问:“她病了吗?”
   清影恩一声,说:“现在输液那?什么东西都不吃。”我打断她说:“赶紧让她吃东西,消极抵抗没有什么作用。拜…”手机停机了,真他妈的,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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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安抚
  
   妈的,衣服真凉,身体也很凉,凉的二次方。那也得穿上衣服,赶紧去寻找移动扒皮公司。在街上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找到赶紧充上钱,但是短信回复我的是两百。移动这么好,不会吧,这不是他的作风。怎么回事?转性…才怪。
   我正想拨电话,小东西自己响了。
   “喂…你在那里?”清影的声音,汽车呼啸的声音:“我从闻羽家里出来了,我立即去找你。”我依在电线杆上,点燃香烟,说:“我在红鱼路移动公司大门外边。我等你。”
   冬天吗?你冷好了,干吗还吹小北风。想法安慰自己一下,心里嘟囔那句很有名的诗歌: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没有用呀。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每次当你悄悄走近我身边 火光照亮了我 你的大眼睛 明亮又闪烁 彷佛天上星 (那)最亮的一颗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焰温暖了我 你就像那一把火 熊熊火光照亮了我 我虽然欢喜 却没对你说 我也知道你 是真心喜欢我
   暖歌在心里吟唱,暖意在支撑自己。
   香烟殆尽…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清影支付自己的车钱,我支付她替我代教的一百块。谦让,何必那?最后还得放到自己荷包里。我们找一家带暖气的地方,聊聊…谈话中,晓得事情的真相。我惊叹…女人比男人更看中爱情。
   叔叔果然是高人中的高人,他高傲,但是宅心仁厚,他低调,但是受万人景仰,他可以把神赐给人类的笔,运用的出神入化,练出堪称笔之艺术的超级字式,他究竟是神仙的化身?还是地狱的使者?没人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每个人都…不是…我将送给他一个称号——卑中~~鄙神!
   心疼娇滴滴的人儿,为了自己的爱情,虐待自己。自己在干什么,喝酒玩人家老婆…我是禽了再禽…兽了再兽…“啪啪”几个耳光,赏给自己。清影抓住我的手,摇头说:“少祖,这不怪你,你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不能跟她解释,丢人不能丢到满世界…郁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觉得眼睛不适,鼻子头发酸…还发痒…阿嚏…嚏…阿嚏…恩…啊…
   威力十足,喷射范围广,喜剧效果强…清影脸上,满是我的唾沫…打阿嚏打到连鼻涕眼泪一起流,做人真失败。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没有跳起来,大骂JB孩之类的话,而是带着理解的微笑,抹掉自己脸上的唾沫,再给面巾纸。
   她带着关切的神情说:“你的身子一直再抖,别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快去看病吧。”我用手脱住头苦笑说:“没有事情。别担心。”
   随后点上香烟,彼此沉默了一会。咖啡的香味到处飘荡,搅搅,端起来品尝咖啡…咖啡的确很苦,苦就苦吧,能让人更精神一点。
   喝杯热咖啡,身上舒服多了。我拜托清影帮我照顾好小羽,不要消极抵抗,虐待自己不是好办法,再想其他的良策。清影点头答应。我把随身带的纸笔,掏出来,画出十几幅小画,该表达的都在其中,小羽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心里很难受,真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痛快地哭一场。
   啊…头越来月沉重了…倒霉不会用一串一串吧。清影大概看出门道了,轻声说:“你别在硬撑了,好不好?要不我陪你去。”我笑说:“不用。谢谢你啊。”她突然面显怒色:“客气什么?”我只好不客气,笑着说:“小羽,那里,就拜托给你了。我这就去看病。”
   分头行动…各奔…不是东或许西。找一附近的医院,给屁股上先来上一针,然后拿到单子,再去药品公司购药品。刚出医院,就碰见一个熟人,熟…熟到遇见都想躲的熟人——蓝苓。如果让她知道那件事情,真是糗大了。
   就算不知道,问我为什么离开,我也不好回答。
   想躲我也躲不开…“少祖,怎么了?病了?”她倒是很热心:“看了吗?”我挠挠眉头,说:“没有什么?小病而已。”蓝苓笑说:“那就好。”我苦笑说:“没有事情的话,我就要去买药了。”她一瞪眼说:“跟姐姐聊天很不耐烦吗?臭小子。”
   我摇头,说:“没有。你别多想。”阿嚏…阿嚏…蓝苓说:“走。咱们先去买药。”我点头。寻找医药公司,购买药品。买完药,想回家,却不好开口。
   有事就赶紧说,说了我好做自己的事情。她提出要找一处店,喝东西。我肚子饿了,不再客套什么,立即找服务员,要一些点心,狼吞虎咽起来。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说:“你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么夸张。”
   我没有回答,因为没有这个必要笑笑了事。吃完东西,要一杯清水,把药送到肚子里。
   知道他就会问。没有必要隐瞒。早说实话比较好,免得以后更加丢人。蓝苓似乎并没有觉得奇怪,奇怪的倒是我。女人果然喜欢探究别人的秘密。算了。我要保守这个秘密,也不知道会不会替我保守。她样子很认真的样子。
   管他的。生活呀…或许我就应该拥有这样的命运。
   操。我怎么成了唯心主义者。吃饱喝足,又满足了她的好奇心,总算可离去。饭钱美女要支付,我争不过她,只好答应她。说什么要常联系,还是不要联系的好。回到家里,烧些喝水来喝,强迫自己多运动,争取几天就好了。
   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紧靠原有的积蓄,支撑。每天多看笑话书,安慰小羽。看的笑话,没有把自己引笑,倒是把眼泪给惹出来了。
   看宋词,编辑短信:清平乐:清平乐: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闻羽的短信:点绛唇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外面环境已经紧张,内部依然…互通有无…处在台风的风眼…安稳。“啪”,声音机在放新闻:民工由于走错道,混进“外国旅客入口处”,被警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又是不是新闻的新闻,真是让人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民工没有知识,不可能看到以前这方面的报道。中国人就是喜欢外国人, 外国人不见得喜欢中国人,比如什么中国留学生在狗日的日本宿舍死了七天,都没人有知道。由此可见,有着…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的中国,是一个最不会尊重自己的公民的国家。
   算了,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胡思乱想,积习难改,也不是我说改就能改的…换频道…听相声。听个一两段, 又觉得无聊了。无聊…是一种病的话,我承认自己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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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鸭子与螃蟹的对决
  
   夜已深。
   外面北风呼啸,尖锐的哨音在夜空弥漫。天气越发恶劣,文殊的电话更恶劣。(洛丽塔内部依旧热闹非凡,善男信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文殊的岳父突然中风,嫂子回家帮忙照顾。文殊不愿在家待着,找我来喝酒。对他来说机会难得,两个汉子都是放开了喝。
   地开始摇晃,头变成好几个的时候,听到文殊说:“喝…喝…喝个屁,你已经醉了,哈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我用手指着他说:“知道。”文殊挺客气:“谢谢。”我抽着烟还想犯迷糊,文殊推推我,坏笑着说:“冤大头,我给你听点爆炸性的东西,绝对能醒酒。”
   我把烟头吹红了,插到茶水里,说:“胡说八道你。哈哈…”文殊笑的像狐狸。
   “啪”录音机开了:“成功了吗?”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成功了,小宝贝。来亲一个,滋…”姜韶华的声音,整个人一激灵,的确清醒了许多。什么意思?他在偷情不奇怪,什么成功了。“啪”文殊把录音机关了,笑说:“灵吧,还想不想听?”
   我把桌子上的烟抓过来,抽出两支,递给他一支,说:“放吧。别这么八婆。”文殊丢掉手里剃牙用的牙签,点上香烟:“好。绝对震撼。从头听…”
   陌生女人阴阳怪气地说:“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姜韶华说:“先别急吗,我的小宝贝。”陌生女人冷笑说:“你想让我挺着大肚子结婚吗?姑奶奶丢不气这个人。再不快点,肚子就看出来了,到时候别怪我把肚里的小子弄掉。”
   姜韶华说:“姑奶奶,别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他可是我姜家的后代象香烟。好,我明天就跟那个女人离婚。” 陌生女人笑说:“那个小子忍不住了?”姜韶华叹息:“不是。这个小子死活不上套。”“那你当初干吗选他。”女人生气了,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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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韶华哄着说:“你知道什么?世界上真存在这么一种男人,能令一见他就觉得放心,这小子就是这种人。”女人似乎很吃惊,声音变了:“是吗?别乱摸,人很难受的。”姜韶华哈哈大笑:“是呀。还有,他有股子狠劲,打架绝对是个好手。”
   女人咦了一声:“这跟勾引你老婆有什么关系?”姜韶华喝酒的滋吱声:“当然有。如果他们能互相吸引,自然最好,不用在我想别的办法。如果不能的话,就使这招“英雄救美”的老戏。张颖这个臭女人,有才华(被我要挟,送她钱给他父亲看病,才嫁我。她看不起我这个大老粗…奶奶雄。臭女人还喜欢有英雄主义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梦少祖这个乡下人就是不对张颖动心。”陌生女生打断他说:“你怎么办好?”
   姜韶华干笑:“嘿…嘿…只能使用那一招了。我找四个人假扮强盗,在现场自己假装逃跑,让这小子出头。你知道吗?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出风头。他出色的完成了,我让他完成的角色。回到家里,我就发现张颖看他的目光与以往大大不同。”
   陌生女人冷笑:“哦。你可真贱。”姜韶华笑说:“我不贱怎么能娶你呀,咱们原本就一对贱人。亲亲…”“别乱,快讲,后来怎么样了?”“张颖开始注意自己的打扮,买的衣服都性感起来。妈的,她从来没有为老子这样穿过。”“你还吃那门子醋,还喜欢她是不是。”姜韶华赶紧赔笑,说:“不是。按说,张颖本来就漂亮,加上刻意打扮,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的,何况,那有猫儿不吃腥。他妈的怪了,他就是不上钩。我再派人跟踪他,才知道他喜欢上一个年轻的女孩。”
   “哎呀,小宝宝踢了我一脚。”陌生女人兴奋地说。姜韶华哈哈大笑:“儿子,让爸爸听听你的动静。将来爸爸的财富,都有你继承。”“那当然。哎…你怎么做?”“也该着他倒霉,跟踪他的人告诉我,女孩家长并不赞成他们交往,所以他很生气。人有气的时候,就有意麻醉自己。正好,后天是我和张颖结婚纪念日。我事先在酒里做了手脚。”
   “你在酒里放了催情药。够阴呀。贱人。”“你错了。我放的是热药和迷药,他们没有作成好事。他们的衣服,还是我给他们脱光的。还得让老子给他…不说了。”“呵呵…真是世上头号冤大头。你说他知道了会不会找你拼命。”“别担心,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呵呵…”
   姜韶华呸了一声:“要是他们真的偷情,几次之后,仆人会给我打电话,我捉奸在床也就是了。他们偏偏不让消停,一再让我苦恼,我也不让他们占便宜,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背上奸夫淫妇的罪名。让他们内疚去吧。”
   两个贱人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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