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插草标的鸡
梦中有奇特的意象，掀开被子，发现如昨，春梦了无痕。梦见夜里的偶像…十有八九就会…就会…今天没有…怎么回事呀？根据相书学，难测吉凶…扯淡…不懂这门科学…其实…我有三个偶像，白天一个…钟欣桐，吃饭一个…省略不谈…醒透…
我伸手寻找裤子，找到解下腰上的手机，一看…哇…哇…时间不早了。天色…暗淡，原来…是阴天的缘故…抓狂…踢被子…用凉水洗脸，凉凉的感觉真不错。香皂打在手上，涂在脸上，再用清水浸泡…自然轻松除去…我脸上的油油，还我白皙的面皮。
这张脸…应该…是属于女人的。它个笨蛋…自己跑错了地方。上帝，玩笑开大了吧。史太龙先生的死人脸，特有男人味…我最喜欢。男人吗？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小学时代，老师让我扮演女生，我至今没有原谅他。中学时代忙着拒绝小色女，耽误学业。
套用一句歌名，都是面孔惹的祸。
肚子咕…咕…直叫唤…你作祟什么，有的吃，我会委屈自己吗…真是。不想再虐待它…无论…父母，朋友，情人，都不可能一辈子跟着你。只有它不离不弃，尽管有时象催命鬼。肚子啊肚子啊独子…我要为你奋斗了，安静点好吗？
找出比较端庄的皮，套在身上。长时间不穿，猛一穿浑身不得劲。衣服虽旧了那么一点点（很久没有买新衣服了），但洗的很干净，有洗衣粉的清香。目前的个人形象…在我的家乡叫朴素，在这病态的城市叫寒酸。苦笑…接受现实吧。下楼，走人。
昨天，我问房东那里可以卖手机。他告诉我说，大学的附近…绝对有收手机的。我买一张地图，按图索骥，找到学校一所。果不其然，买的…卖的…都有，学生的钱大概好赚。200块买的二手手机，转手再卖出去成了50块，郁闷。
手机的折旧率实在惊人。再惊人也惊不过移动公司的收费。更具体一点，手机就是吸血鬼。
移动公司就是活扒皮，喝人血，抽人髓。原来的单项收费多么OK，干吗非要搞什么双向收费，摆明了要宰亿万万中国同胞。移动公司早晚倒闭关门加大吉，损害老百姓利益的都是纸老虎…得，老子连手机都没有了，还跟移动公司过不去，犯的着吗？
咱…身上有钱…底气足，狠狠心，吃了六个烧饼，喝了三碗豆腐脑。妈呀…那叫饱啊。八点出门，走到招聘会，十一点多了。步行，速度是慢了点。但是，乘车是需要金钱的。这个社会，没有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没有钱。没有钱…你什么都不是。有钱…癞蛤蟆也能吃天鹅肉。
招聘会，人山人海。入内的人，年龄不一，心态不一，表情不一。有一的地方，大多数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报纸上，也有招聘信息。有道是，东边没雨，西边雨。先都划拉着。贪多嚼不烂，是我的哲学，所以做好目前要做的。
人帅就是有好处，咱往招聘台一站，来应聘的脸上都变色。招聘人的眼睛立马发亮，赶紧招呼。舒服舒服舒服。我也不想转折的，但是，看过我的毕业证之后，也不转折都不行。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那意思…好象…我脑子不正常似的。
其中一位，还好声好气跟我解释：不，我们不能雇用你了，这里已经有许多工人了，他们的名字连我也登记不完？我平静地说：那不是还缺一人？你就安排我这份工作：专门为你登记工人的名字。他“扑哧”之后，不再理我，立马喊：“下一位。”
我不服，我要继续…又来一个招聘台，待遇是样的。希望伴随失望，多次循环。这不是欺生吗？这样对待第一次来人才市场的贵宾，我不服…业务员，绝对不能干。工资低，不是主要原因。看自考书，拿本科毕业证，才是主要原因。
脸上一凉，一摸见水。雨，开始滴落。没有收获，只有失落。步行回巢，途中雨越下越大，衣服贴在身上，成了落汤鸡。在雨中高唱：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在同个屋檐下 你渐渐感到心在变化你爱着他 也许也带着恨吧青春耗了一大半 原来只是陪他玩耍正想离开他 他却拿着鲜花说不着边的话 让整个场面更加尴尬不可思议吧 梦在瞬间崩塌为何当初那么傻……
房东笑说：“孩子，你这是下河摸鱼去了？”我苦笑，说：“你怎么知道的？感情你是神猜呀？” 房东哈哈大笑，说：“赶紧上楼换衣服，下来喝姜汤。老婆子，赶紧煮碗姜汤。”房东太太在里屋爽快答应着…我想拒绝：“大爷，我没有事情，别麻烦了。”房东一瞪眼说：“臭小子，别仗着年轻就可以胡来呀。快去换衣服。”
我带着感激，上楼。
在洗手间洗了澡，换上干爽的衣服，阴郁的心情好了点。下楼，看见慈祥的房东太太。房东太太含笑看着我，象在看自己的孩子说：“孩子，快喝吧。”我说：“谢谢。”带着感激，拌着眼泪，喝下去。平凡的人，拥有更多的是善良吧。
上去洗衣服，洗完衣服看书。
天道酬勤，一点没错。找啊找，没出三天，找到一份好工作。能找到这份工作，多亏了XX晚报。晚报的招聘启示写着：需男女员工若干名。条件：女的长相出众，沟通能力强，能陪客人话聊。男的要求高大威猛（高大不假，威猛差点，那也得碰碰运气）帅气。大学生优先。待遇：高薪。包吃住。
包不包吃住，无所谓。高薪，才是最重要的。前去洛丽酒店应聘。接待者…是一中年妇女，不仅浓装…还浓抹，脸特白。敲碎脸上的粉壳子，估计没有半斤，至少有0.4斤。人倒是很热情，笑说：“小伙子，欢迎你到这里工作。”我点头。
我觉的她的笑很假，职业习惯吧。她把我引导里间，粉红色的暗间。她在青色上衣兜里，掏出一盒小熊猫香烟，递给我一枝，笑说：“小伙子，抽烟吗？”我点头说：“抽。不过没有抽过这么好的。”她带着轻浮的笑说：“以后，就抽的起了。你的基本工资是5000千。你还满意吧。”
我点头。她让我签定劳资合同，我很快就签了。她用暧昧的口吻说：“你以后不仅能拿很多的小费，还能享受做男人的乐趣。”我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还是“恩”了一声。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腻歪。把嘴弄成O形，吐出一长串烟圈…
没有想到，中年妇女竟然吐出一根烟柱，洞穿我的烟圈。我感觉我的脸红了，而且某一部位起了化学反应。中年妇女笑的很放肆，有一点歇斯底里的样子。等她发泄完毕，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恢复刚接待时的样子。她笑说：“领了工作服，可以回去了。记住明天上班。”
工资真高。专科的学生，能领到一千块就不赖了。本科的学生，能领到两千也不错了。人帅了，上苍就眷顾吗？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